“你把衣服脱了我才方便。”
褚昭眉头皱得更深,坐在椅子上的身体一动,似乎是要站起来。
洛星急忙眼疾手快把褚昭按回木椅上,怪罪道:“你怎么这么不听话?让你脱衣服,你要是再不脱,我就自己动手了。”
褚昭终于没有了耐心,冷冷道:“太子殿下,我不需要擦药。”
“就算要擦,也不需要麻烦你。”
洛星一只手放在褚昭宽广结实的肩膀上,像是担心他跑了,“你伤成这个样子,怎么能不擦药?万一留疤,多丑呀。”
褚昭嗤了一声,没说话。
直到洛星把褚昭的衣服脱下来,看见他后背上的满身伤痕以后,才知道褚昭刚才发出那种嘲笑声是什么意思。
褚昭的背上,有很多道大大小小,或新或旧的伤疤。
刀伤剑伤鞭伤,伤痕布满褚昭的背后,显得触目惊心,让人心疼。
可见洛星刚才说的那句话,确实是很可笑。
褚昭满背都是伤,根本不需要担心留疤。
“好痛啊……”
洛星的手不知不觉间抚上褚昭的后背,他柔嫩的指腹从褚昭粗糙的伤痕上滑过,留下炙热的触感。
褚昭避开洛星的触碰,催促道:“太子要上药就赶快。”
洛星收敛下内心的阵阵心疼,仔细得给褚昭上起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