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刚走出内殿,就看到烈阳下,一抹挺拔身影正在受罚。
“你这个小畜牲,如实交代,太子落水遇害一事,是不是与你有关?”
褚昭身后,站着一个宫人,他每说几个字,就要抬起长鞭,把粗长的鞭子狠狠的甩在褚昭背上。
那鞭子几乎有成年人拇指一般粗细,甩抽下来时还能听到与空气的强烈摩擦声,光听声音就让人心惊胆颤,害怕不已。
可被打的褚昭,竟是身影都没有晃动半分。
看他隐忍麻木的脸,一时分不清是意志力超出常人,还是已经被鞭打习惯了。
洛星心惊肉跳,直呼道:“住手!你别打了!”
此声一出,那宫人惶恐的停下了手中挥鞭子的动作,弯腰给洛星行礼,“太子殿下……可是吵到你了?”
洛星抿抿唇,“嗯,算是吧。”
他说完,望向地面最中间的褚昭。
褚昭一袭黑衣,身姿挺拔如竹,气质端正深沉,黑色的长发用一根简陋木簪束在脑后,整个人看上去一丝不苟,俊美无俦。
他周围的气场,如同冬日雪山,冷得没有烟火人情气息。
宫人低着头道:“太子殿下,奴才也不想吵到你,只是这褚昭,奴才拷问了他一个早上,也没有从他嘴里听到实情。”
洛星回过神,重新望向宫人,“你为什么要拷问他?”
那宫人抬起头,“元福大人说,太子你亲口道褚昭是想杀害你的人……何况谁都知道,太子你本不通水性,褚昭却放手任太子你自生自灭。”
洛星觉得这话也太不讲道理了。
“我何时说过褚昭是想杀害我的人,这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