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狗一样在她脖颈上闻来闻去:“怎么不走了?嗯?”

苏苏有一种“照顾多年瘫痪在床的傻儿子”的错觉,她掐了掐眉心,呼出一口气:“你不配合怎么走啊。”

哪料得这人根本没听她说话,鼻端沿着她的脖子一路上滑,嗓音沙沙的,像风拂过叶尖:“你用的什么香水?玫瑰花吗?”

他说话的时候,薄唇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垂,那里是她的敏感地带。

苏苏只觉得浑身一个战栗,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路人投来异样的眼神,苏苏压下那不合时宜的心跳,在他腰间的软肉狠狠地掐了一把:“给我起开!”

“啊!”徐嘉忆痛得一声惨叫,后退一步,随后挑眉,“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这样粗鲁啊?以后会嫁不出去的。”

秉持着好事做到底的原则,苏苏一把拖住他的手腕往他的宠物店走去,语气硬邦邦道:“不劳您费心。”

徐嘉忆顺着苏苏牵住自己的手,与她十指相扣,笑得像一只招摇的妖孽:“不过,我可以考虑要你哦。”

那乱跳的心脏现在怎么也压不下去了,苏苏无可奈何,放柔声音,循循善诱道:“你能不能乖点跟我走?”

徐嘉忆原地站直,做了个敬礼的动作:“遵命,我带路。”

苏苏没想到徐嘉忆会带她来郊区,这里没有高楼大厦,天空像一块透明的薄荷方糖,偶尔有风筝在天上飞翔,目之所及是一处废弃的铁轨。铁轨两旁是不知名的小花,黄蓝相间。不远处是一片老旧待拆的居民区。徐嘉忆继续走着,带她来到了一处河边的房子。

随着开门的动作,墙上的灰簌簌掉落,里面是两室一厅的格局,家具是旧式的棕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