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后,支楚月在阳光明媚的午后得到了林哲的一个电话。
支楚月发现她还是那样,难受了就想找林哲。
她太粘人了,她苦恼地想着。
太粘人的支楚月决定冷一冷自己总想去找林哲的心。
她刚回律所,叶静乐和程桉就过来找她了,语气急切:“楚月,有空吗?”
支楚月解开外套的手一顿:“怎么?”
看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程桉不由得笑起来:“没,有个大客户,问你愿不愿意抽出时间去隔壁市一趟。”
隔壁市?
支楚月有些担忧:“不会是赵霖吧?”
“不是。”叶静乐声音沉稳,“如果你有时间,那就和程桉一块去。”
“我走不开,本来应该我和程桉去的。”
“那我不会搞砸吧?”支楚月调笑道,“好啊,我可以抽出时间去。”
这次出差来得又快又急,支楚月懵懵懂懂地就坐上了前往隔壁市的车。
程桉正在开车,车缓缓驶入隧道中,支楚月混混沌沌地看着明黄的光铺在隧道里,眼神迷离。
程桉抬眼看了眼镜子,柔声问道:“困了?”
支楚月这几天都紧绷着神经,先是联系了周婉晴麻烦她请几个媒体朋友,把今天苏真真发疯的一幕记录下来。
然后又接受了他们关于校园欺凌主题的采访,紧接着安排苏真真在律所的碰壁、打点市初后街的饭店。
太累了。
可是又前所未有地感到轻松。
以前她接受苏真真的欺凌,一面是因为妥协,因为她知道哪怕反抗了也没有用,她不愿意,但也明白,忍气吞声才是最适合她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