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老板娘一口咬定了要她,为什么明明她干得很烂打碎了很多碗,老板娘欲言又止,明明嫌恶却不辞退她。
是她故意的。
明明给了自己甜头,却又是最难啃的。
她每天一抬头就能看到市初的黄白色的楼,有时候被日光照耀,墙面反射出粼粼橘光,可是她却始终坐落在昏暗腐臭中。
她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而这一切都是支楚月的刻意安排。
她宁愿流浪街头也不愿意接受支楚月的施舍。
怎么会这样?
支楚月丢下一张名片,恍惚间就像落下的雪花,她声音冷硬:“等你想好了就来找我。”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支楚月走出一段距离,才松了一口气,这样的事情她第一次做。
心里异常地没有快感。
痛苦压抑得太久,最后释放出来的时候居然只有淡淡的平静。
她掏出手机,方才那一对男女给她发了信息:“好了,画面都拍好了,接下来就是我们写稿了。”
支楚月很快回他们:“谢谢,有时间请你们吃饭。”
“不用,到时候还麻烦你多联系受到苏真真校园欺凌的受害者,我们正好一块做个专题。”
支楚月回了个“好”,然后点开林哲的微信。
她迟疑着打下:“林哲,你有空吗?”
那头很快就回她:“怎么?”
“我忽然很想听听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