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拜堂之际红凤花烛就没点燃,想来这是先兆!”
毕愁怒道:“都闭嘴!”
毕想盯了李颐听半晌,见她目光空洞,身子也一动未动,看不出个究竟,索性上前几步,拱了拱手道:“郡主,今日臣大喜,您这样闹,怕是……”
话音未落,李颐听猛地蹿起来,重重甩了毕想一掌,清亮声响当即让整个内堂都静了音。
“这里岂有尔等竖子说话的份!”
“你!”
毕愁眯了眯眼睛,拨开了儿子,在背后招了招手,数名家仆鱼贯而入,朝李颐听涌过去。
他们虽穿着普通的下人衣服,却是毕府训练有素的打手。
众人纷纷避开,只有魏登年在人群中悄无声息地往李颐听的方向移步几寸。
哪知道家仆们才刚一靠近,李颐听立刻挥舞拳脚一顿暴揍,五六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竟然擒不住一个娇弱的女子,一个个鼻青脸肿在地上痛滚。
毕愁挂不住面子,呵斥道:“都给我退下!”
张若惊呼:“你们看呐!你们看呐!郡主从不会武功,这就是被魏将军上身了!”
李颐听忽然大笑:“尔等占据帅府,闹得老夫家宅不宁,老夫亦不会让尔等如愿!”
话音刚落,便有下人急急冲进来禀告道:“老爷!老爷不好了,假山旁边的芙蓉亭走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