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在旁问道:“你家郡主从前可患过此种病症?”
“从来不曾啊!”
她哭得凄凄,躺在她怀里的李颐听忽然瞪圆了眼睛,猛地站了起来,背脊笔直,姿态威严,抬着下颚睥睨众人一圈,整个人的神态气质都跟之前不大一样。
红豆:“郡主,你没事了?”
李颐听却好似不认识她一般,拂开了她的手。
红豆红着眼睛:“郡主?”
李颐听四下打量了一圈,推开众人,忽然一把将高台上的茶盏花烛通通拂了下去。
“吾辈替陛下开疆辟土,功在大卺,帅府岂容尔等宵小之辈搅扰践踏?”她声音沉沉,虽仍是女声,却同往常大不相同,径直就坐到了主位之上,双目圆睁,一手撑在扶手上,双腿岔开而坐,不再动弹,宛若入定。
张若已经从李颐听身边退避到人群后面去了,见此情形,腿都开始打摆子:“魏将军……郡主这是魏将军上身了!”
此话一出,众人又纷纷退了几步。魏登年立于其中,紧紧盯着李颐听,满目惊疑震动。
毕愁回头怒剐了张若一眼:“夫人休要胡说。”
也有人回了句嘴:“是啊,这里这么多人,怎么就偏偏她被上身了!”
张若一副怕极了的模样,连礼仪也不顾了,高声道:“郡主胸口受伤那次死里逃生,阳气大损,定是最容易招惹邪祟的!整个太医院都说她活不了,可她偏偏活了,这已是诡异至极,方才又突发恶疾,转而清醒却神志全无,像是换了个人,不是被附身是什么!”
内堂哗然。
“说得有理啊,有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