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登年身上那些病症全部有了解释。

她忽然急急问道:“这毒如此磨人,若是此人还练武会怎样?”

老大夫白了她一眼:“郡主,中毒那小子昨日老朽见过,确实是个顶顶好看的娃娃。不是我以下犯上啊,这寻常日子都要过不下去了,你还要逼他练武,那不是要他的命吗?虽然你喜欢他,盼着他功成名就,但好歹也要有个度吧,有命才能练武啊!”

李颐听百口莫辩。

如果说方才只是心里揪了一下,此刻便是被人捏住了,摔打在地上反复蹂躏摩擦。

魏登年啊魏登年,他那一身武艺……这些年到底是吃了多少苦头。

“郡主,若是要治,早早与老朽说明,老朽好去配药。”

老大夫叫了她好几声,李颐听才回神,她面露犹豫:“可有更快速且不那么痛苦的法子?”

老大夫摇摇头:“此毒根本没有办法药到病除。”

李颐听道:“我要先去问问他,让他自己决定。”

“我要治。”

轻慢虚弱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二人回头,魏登年不知什么时候醒来了,披了件外裳就赶来了主厅,不知听进去多少。

他倚在门边,灰色的衫子松松搭在肩膀上,身上没有几两肉,蜷成拳头的手放在唇边轻咳起来的时候肩角一抖一抖的,又平又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