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一瞬才道:“不会发现的。”

“嗯?”

“周府年事高的这些婆子每年都能回家省亲,前段时间年节繁忙走不开,所以一般是这个时候回去。”

他并非一腔冲动,而是蓄谋已久。

每次省亲都会放一批人回去,赖婆子平日里为虎作伥,压根没人愿意跟她同路。

再加上他特意从大房屋里偷走了部分银子,就是前两日被周映污蔑的那箱银子——既然已经被污蔑了,坐实也不算亏。

就算一月之后,周府的人发现赖婆子没有回来,他们也只会以为她是携款潜逃,不会有人知道,她永远留在了周府。

李颐听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魏登年并非没有手腕,相反,以他的算计、武功足够让他逃出周府,但他从不反抗,到底为什么……

隔天,郑易便带着答案来太师府了。

他奉命去周府赎魏登年。周府上下已经闭门谢客许多日了,他原是被拦了回去,却引来了院里的周茹。她也在私塾上课,算是郑易父亲的学生之一,跟他算是同窗,这才被请进去。

郑易被人请去大堂稍作等候的时候,有人来给他送茶,郑易道了声谢,打了个照面,两人皆是一愣。

魏登年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在一瞬间晦暗下来,语气冰冷不善:“你来干什么?”

周县丞还没有来,这事情也是跟魏登年有关的,郑易索性便先跟他说了。

“所以他原话是怎么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