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颐听是第二日见着周映领完罚才离开周府的,她亲自下场盯着,家仆们都不敢掺水,加上周映平常没少苛待他们,于是一个个都发了狠,周映的屁股被打得都比平日翘了一半。
李颐听心满意足地带着红豆回了太师府,却在进府后被老太师的人押着关了禁闭。
用老太师的话来说,就是在外面玩疯了,放着偌大舒服的太师府不住,不分尊卑地留宿在不入流的县丞家里。
李颐听也没反抗,反正那周映屁股上的伤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没那么快作怪,索性就在外祖母家休息一段时日。
李颐听让红豆在炉子旁边搭了个卧榻,一边烤着火一边往嘴里丢果脯,手上没停地翻着周家大房二房偷偷塞给她的金银玉器。
二房看中她的身份,想让她写封推荐信给周映博一个好前程;大房则纯属是见不得二房巴结她,所以上来凑热闹。
虽然县丞官小,但没料想家底倒是丰厚。
两个妇人送来的东西都挺贵重,别的不提,大房送来的那根簪子着实不错,嵌在雕花下的老翡翠色泽纯正浓绿,以李颐听早就养刁的眼光来看,并不像是集市上流通的普通玉石。
她钻研了片刻,招手唤来红豆送与了对方。
不要白不要,李颐听权当给魏登年出气,能卖的还可以偷偷拿去变卖银子补贴魏登年。
收了簪子的红豆受宠若惊,连问了三声:“真的是给奴婢的吗?”
李颐听笑着给她簪上:“是啊,我又用不上这些。”
红豆站在镜子前感激涕零:“小姐,您有什么用得上的,奴来帮您!最近您那个新欢魏登年好不好?我帮您把他打晕带回来!”
李颐听:“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