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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想,这个人,大概就是玉面阎罗吧?

但她还是弄不明白为什么另一方要带走她?

“药变凉了。快喝了它,你就会好起来。”蓝衣人对孟小蝶的态度还是很温柔很关心,好像孟小蝶对他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小蝶打开竹筒盖,喝光里面的药,盖上。她起身走到小溪边。她看着那个红衣男人的后背,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他抓我?是为了红衣教吗?”

那个穿蓝色衣服的人也看了看那个穿红色衣服的人的后背。他和对方打交道不是一两次,可是多少年了,他却从来没有听到对方说过一句话,也没有看到对方开口,面对一个人。

傲慢而冷漠,他真的就像地狱之王,把人的生命当作沙砾。

第1237章 怀疑身份

雨淋淋落了一把伞,转过身来。他的脸藏在伞下的阴影里,这样人们就看不见他的脸。但他冷冷的声音却如玉盘般甜美:“先人与悬壶居士的渊源由来已久。你腰上的令牌是我的曾祖父签发的。但你腰上的不是悬壶居士的那片。悬壶居士的令牌在我这里。”

月光下,孟小蝶看到了挂在对方腰上的乌木令牌。哦!果然,谎言终究会破掉,今天她……哦!她叹了三口气,终于坦白地说:“彼岸花令牌不是师傅的,而是玄机门的。至于我为什么会收到这个令牌,请您原谅。不管怎么说,这不是偷窃,这是别人给我的。”

“原来最后一块令牌在玄机门,但我在这里忽略了它。”玉面阎罗点了点头,撑着伞向下游走了下去。

“该走了。需要一个睡觉的地方。”青衣男子接过站在小溪边巨石旁的剑,请她先走。他后面保护了她,也省的她跑了。

小蝶裹着一件很紧的斗篷来御寒。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夜晚,在溪边赏月,这位玉面阎罗也有精神病。

哦!不知道玄凌怎么了?他好些了吗。醒来有一段时间了,对吧?

他们三个排成一行。走了很长一段路后,他们发现了一个干燥的洞穴。

青衣人先打扫了山洞,熏了香,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进了山洞。

小蝶进洞,下意识地好奇地望着阎王的玉脸。然而,男子仍然背着她撑着一把伞。他走进山洞的一个角落,坐在铺在地上的一块红布上,用一把伞遮着光,好像他不喜欢看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