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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蓝衣服的人坐在他旁边。他点燃了一支粗粗的蜡烛,使山洞明亮起来。

孟小蝶在地上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裹着一件紧绷的狐狸皮披风,疲惫地闭上眼睛,准备将就一下。

“您真的是悬壶居士的弟子吗?”玉面阎罗突然问这样一句话,他的脸还在伞后,人们看不清他的脸。

“我不是悬壶居士的徒弟。我应该是谁的徒弟?”孟小蝶没有否认或承认,她只是把问题踢回了一个球。

不出所料,玉面阎罗沉默了。因为小蝶的医术精湛,只说到她用过的处方,变化无穷,更不用说她惊人的针灸技巧了。

所以,她可能是悬壶居士的弟子!

……

第二天,他们乘马车去了。一路上小蝶留下不少痕迹。

玉面阎罗和蓝衣人知道这一点,但谁也不在乎。

既然这个令牌属于玄机门,那么这个人情关系,玉面阎罗要还在赫连玄凌的身上。谁让他是玄机门宗主的外孙呢?

小蝶计算了一下,他们已经上路5天了,已经有了正常的休息。他们走了大约800里。

这也是一辆好马车。这比那贵妃坐的马车还好。玉面阎罗真的很有钱。

其实,这个富人不是玉面阎罗,而是这个青衣人。他负责为他们三个安排食物、衣服、住宿和马车。

那天晚上,他们来到了一个峡谷,那里有美丽的风景和一些奇怪的东西。

小蝶望着峡谷,突然在李白的诗里有了一种感觉。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