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受高野之命私运官银的钱庄。
荣岁意没有记错,自从赵掌柜被带去讯问后,天衡钱庄一直是小厮在打理,生意几度不好。她之前见过荣则贵与那天衡钱庄的小厮私下会过几次面,但因着其他案子绊住手脚,也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厮,她便没有细想。
昨日忽然得知身世之后,将与荣则贵有关的一切串联起来。
除了从他看自己的眼神与相处的小心翼翼这些细节中能够察觉到一些不一般以外,便是他的行踪了。
“在府里几乎很少见得到他人,应该是天天都要跑出去见客人。我应该是见过两次他和那天衡钱庄的人交谈些什么。”
官商与钱庄交往倒也不是不合理。
只是这钱庄刚好又是风口浪尖上私运官银的背后黑手高野所操办。
这巧合来得奇怪又敏感。
便有些变了味。
“你怀疑他?”荣年微微诧异,他昨日才将荣则贵是她亲生父亲的事告诉她,没想到一早起来竟听到她的怀疑。
“只是有些奇怪,再结合你说的任褚那事,我觉得不太对劲。”荣岁意莫名升起一种直觉,“希望是我想多了。”
她伸了个懒腰,舒展了身子,身心都畅快了许多,然后仰起小脸看站着的荣年,冲他微微笑:“走吧,干活咯。”
几人赶到六扇门会面,荣岁意将自己的分配重新说了一次,大家都表示没有异议。
沈知舟与荣年功夫好,一个对东厂事务要熟悉一些,一个又找的是自家案子,自然胜任前去东厂的任务。虽然荣则安不允许荣岁意再参与六扇门的事务,但去公主府就只是找找线索,也没什么危险,庄敬便也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