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岁意不敢正眼看他,埋头小口小口地吃起面来。
明月奇怪地问道:“小姐今日胃口不好吗?”
平日里吃面不都是大口大口地几下就连面带汤都解决了,怎地今天这般斯文?
荣岁意差点呛到,把头埋得更低了。
这些人怎么一个二个地都要在荣年面前拆她场子。
昨天是任褚说她喝粥喝一大碗,今天是明月说她胃口看着不如从前好。
她将面条解决完后喝了两口汤,装模作样地擦了擦嘴角:“明月,端下去后你就别过来了,我跟荣年有正事做。”
“好的,小姐。”怎么感觉被针对了呢?
待明月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以内,荣年正色道:“小姐,要不你与我一同去?”
他说得认真,显然不是开玩笑。
荣岁意知道他是看出自己想去帮忙,说起来荣年好像一直都是一味地迁就她,但这次她另有打算:“不必如此,荣年,既然他们安排你便是信任你,我们分头行动,沈知舟与你一起去,我和傅郁去公主府。我还算六扇门的人,若是碰上东厂的人也有个说辞。”
荣年见她安排妥当,便也不再强求。
“对了,我昨晚细细想了一下,发现了点不对劲的。”荣岁意放低音量,示意他靠近一些,“我二叔原是私商,离家后混成了官商,倒也有些地位,不过我记得他与那天衡钱庄好像来往甚密。”
“天衡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