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他更成了德阳面前的红人,就连一直不喜他的绿璃也不敢不给他好脸色。
可奇怪的事很快就发生了——他开始做梦,做同一个梦。
其实仔细回想起来,那梦似乎是从送她出宫那晚便开始做了,只是一开始他并未留意,可过了一段时间后,他又在梦中见到了一模一样的场景,且自此日复一日,每晚都会梦到相同的情形。
而且梦境越来越真实,真实的让他险些分不清自己何时在做梦,何时是清醒。
“……起初我是不信那些梦的,可后来,梦里的一些琐事一再应验,我便是不想信,也不敢不信了。而且出宫那晚,我便再未做过那个梦。”陶酌风说罢,像是想起极其可怖的事情一般,又猛灌了几大杯水,就连握着杯子的手都颤抖不停。
“你也是因为觉得噩梦会实现,才逃出来的?”
听完他的话,清秋只觉得不可思议,陶酌风一眼瞥见她错愕的神情,只当她是没想到自己会因为一个梦而小题大做,私逃出宫——要知道宫人私逃,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只是反应了一瞬,他忽然捕捉到她话中的一个字,也。
“难不成你也是因为梦,才会……”
不待他说完,清秋点点头:“我也是进宫那晚做了个梦,梦里的琐事应验后,才仓惶离开上京的。”
都是因为梦,而且都是从同一天开始做的梦。
是巧合吗?
可这样反复出现、且在现实中实现的梦境本就是少数,这样的事情同时发生在两个人身上,任谁也无法用一句巧合便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