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实在是没钱买东西吃了。”

这般年纪,放在现代怕是还在父母怀里撒娇呢。

陶苓看了不忍,欲摘下左手上的一个银镯子。却见旁边之人的动作更快,竟是随手摘了贴身的玉佩递到了小乞丐的手上。

这玉绕是陶苓不懂,也能看出来成色极好。她惊讶的看了眼王爷,对方不仅毫无心疼之色,甚至亲自扶起了可怜的小乞丐。

得了宝玉的小乞丐喜不自禁,狠狠磕了几个响头就一溜烟跑出了人群。

此番善举,在场围观的百姓无不大声喝彩。

陶苓看着谦虚摇头并不称功的王爷暗暗咋舌,真是豪爽大方,怪不得诺大的王府内务日后被原女主接手后就光速的衰败了,感情这王爷也是功不可没。

厅前的插曲传到了客席上,宾客觥筹交错间有官员慨道:“王爷真是人善啊,这王府的玉,别说是吃饱饭了,那小乞儿买间远郊的屋子怕是都绰绰有余。”

旬渝撇了眼身旁的阿凉,“贴身的?”

阿凉点头应是,便听自家主子嗤笑一声,“这印了旬字的玉,当铺要是敢收那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还不得把那小乞丐撵出去,自己麻溜的送回王府。”

旬渝自小就和旬泽不对付,这小子长得一脸好人样,心啊黑着呢。

一想到以前的事就来气,旬渝不耐烦的喝了口酒,“他人呢,磨磨唧唧怎的还不来。”

小厮看着发火的自家王爷讨好的笑笑,虚指了指厅前的来人,“王爷,那不就是了?”

“啧,残了的家伙果然走的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