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苓一怔,回过神。
手中的苹果散发着清甜的香气,她苦笑一声,事已至此,只有好好活着。
京城南街,送亲的仗队锣鼓喧天,光是抬珠宝玉器的仆从就整整二十人。
“王爷娶亲当真是十里红妆,气度不凡啊。”
退让的闲人躲在巷子里看热闹,谁家都知道京城旬王爷今日大婚,娶的是前太傅之女陶苓。
“啧,真是可惜了好好一个姑娘了。”
“怎么说?”
甜水铺的大娘摇摇头,看了眼疑惑的食客,“您外地来的不知道,前两年大旬与东辽之战,旬王爷作为副将,虽戴胜而归,却落了腿伤,至今行动不便呢。”
女人家自然是想嫁个身体健康的男人了。
食客恍然,唏嘘几句,目送长队的尾巴离开视线,心里却不以为然,到底是妇人之见,以陶太傅之女的身份,嫁给泽王怎么说也是高攀。
泽王府今日喜事临门,红笼高悬。
此时吉时将至,老百姓热热闹闹的围着等着讨个迎喜钱。只见朱门一开,为首之人一身正红长袍浮袖飒飒,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唇边擒温润微扬,若春风拂面,端的是雍容闲雅,不少人凝神屏息,暗叹王爷好皮相。
就是这腿可惜了。
行走间微顿的左腿再一次感觉到了熟悉的视线,旬泽一一划过这些或同情或暗幸的嘴脸,唇边的笑温柔到近乎虚假。
“圣旨到——”
皇宫里来的马车掐着点停在了府前,太监总管来福小跑到众人面前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