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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但我没想到,白灼做起媒来,倒是另辟蹊径,没多久,便因乱点鸳鸯谱的事儿,闹得满城风雨。很自然的,我师父立即就知道了。他老人家被她气了个半死。”

“但白灼说,当初帮她易容的人早就死了。”段琮清清楚楚地将这事儿说了出来,他依然似笑非笑地看着宋今非,看他怎么继续圆谎。

宋今非不紧不慢地说:“小师妹在死牢里被我们清雁宗的人灌下了毒酒,这事儿你已经知道了。从此以后,她失去了曾经的记忆。”

“嗯,你刚才是这么说的。”

“所以她不认得我了。她的长相如何,她也搞不清楚了。”宋今非认真地对段琮说:“我就是知道她可能忘记了所有,所以,在第二天一大早,便去她那儿请她吃了一顿早餐。但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表明身份,便没有细说,不过,倒是稍微说了点儿易容的事儿。”

“你对她说,易容的事是你做的,还劝她别说出去?”段琮猜测道。

“不。我说,帮她易容的人,早死了。”宋今非认认真真地瞎掰道。

段琮冷冷地盯着他,试图从宋今非的脸上看出一星半点儿谎言的迹象。

但是,完全没有看出来。

“你为什么不跟她说实情?”过了半晌,段琮才提出这么个疑问。

“既然是从法场上回来了,死里逃生一回,也因毒酒忘记了我是谁,那么,白灼的人生应该重新开始。而非继续被自己曾经的过往所牵绊。”

段琮点了点头:“嗯,是这么个理儿。既然如此,那你能现在做一个易容后的白灼五官给我看看吗?”说到这儿,他忍不住地笑了:“说真的,这么久没看到她之前那张喜庆的脸,朕倒是有些怀念呢!”

宋今非深知,自己瞎掰到这儿了,段琮还是不信自己。

无妨,反正疑心病重是皇帝惯有的职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