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非看了一眼白灼,直接报了一句:“十文钱!”
白灼刚准备怼他几句,谁知,那壮汉笑着说:“哦,就十文钱啊!行,白小仙,我这儿正好就有十文钱,你先拿着!”他边说边把钱往白灼手里塞:“你记着啊,明天早上我就来,我第一个来!你第一个就帮我看啊!”
说罢,他撒欢似的跑了。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不容白灼半点儿反驳。
白灼满身心因为谢临石的事儿,只觉得自己身体被掏空一般的难过。对于宋今非刚才这项操作,她也懒得去说了,只冲他翻了个优雅的白眼,道:“你竟然帮我莫名其妙涨价?”说完,白灼便推开小破屋的门,坐回了祥云书案旁。
她只想休息一会儿,发一会儿呆。
宋今非浅笑一声,跟了进来,坐在白灼对面,解释道:“你一文钱看一次着实太便宜了。”
“你是想给自己找一个势均力敌的竞争对手吗?”白灼毫不客气地问:“独孤太久了,所以打算求败了?”
见白灼的脸上稍稍有了一些神色,宋今非便笑着故意说:“没错。白姑娘不是一直想跟我比试一番吗?”
毫无精气神的白灼听见这番话,有些惊讶地抬起眉眼看着他。
她想说,我要跟你比试一番是打算动真格的!
真刀真枪的对打,好一解我那天晚上被你那啥的愤怒!
但白灼明白,宋今非口中的比试,不是武功对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