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天了。”不远处的吴南洲立即接口道。
“你家主子让你玩到二更天才回来吗?!”段琮厉声责问。
白灼有些吃惊地看着段琮,她从未见过他生气的模样。于是,她柔声道:“好啦,琮哥哥,你明天还要出征,今天就别生气了。否则,会坏了运程。”
一句话,让段琮不悦的心顿时轻松了下来。他警备地看了一眼寒嫣,说:“今天是灼儿为你求情,若有下次,我不会饶你!”
“是!谢皇上!谢娘娘!”寒嫣的口中带着哭腔。
白灼一听,乐了:“你看把她吓得,都语无伦次了。”说罢,她挣脱出段琮的怀抱,走向寒嫣,将她拉了起来,拍去了她膝盖上的泥雪。
段琮手一松,只觉得温热的双手,莫名冰冷了起来。他搓了搓手,只能怏怏道:“灼儿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白灼看着他上了马车,看着他撩开车帘,看着他挥手远去的模样,心中的苦楚好似一滴墨汁坠入清水间。
那马车似乎跑得飞快,转瞬间便消失在风雪夜色之中。
白灼难过地叹了口气。
寒嫣挽着她回了大宅,关上宅门后,才松了口气,对她说:“小姐,刚才真是把我吓死了!幸亏你帮我解围,否则,我怕是会被一顿乱棍给赶走了呢!”
白灼忍不住地笑出声来,拉着她回到正厅,说:“有我在,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到半分伤害的!”
寒嫣神神秘秘地一笑,将她摁在座椅上,笑道:“小姐你先歇着,等我一会儿,我有礼物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