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两人又腻歪地抱着吻了一会儿。
不知是这风雪也为两人的短暂分离而感伤还是怎么的,两人站在大宅前,如此腻歪地亲吻着彼此时,漫天飞雪扑簌簌落下。本是零星小雪花,几个眨眼间,便陡然变大。
风雪的呼啸没有拉开初入爱河的两人。
可大宅旁的深巷里,隐隐传来几声女孩子的秦腔,却瞬间将两人的亲吻拉开了。
他俩闻声望去,却看见一名女子,手持一盏半大的灯笼,正背对着后方其他大宅里的灯火,踏着风雪,欢步而来。
白灼推了推段琮,轻声道:“有人过来了,你回去吧!”
段琮没有回答,而是冷冷地盯着那个即将靠近的秦腔女子,猛地开口喝问:“你不在大宅里待着,到哪儿去了?!”
那女子全身一抖,方才注意到站在大宅前的两人,和旁边掩入夜色中的一众侍卫们。她吓得两腿一软,跪倒在地,连声磕头道:“奴婢错了,请……请……请王爷责罚!”
直到这时,白灼才从声音里听出来,这是寒嫣。
她放下心来,抬起脚步就想走上前拉起寒嫣,谁知,却被段琮牢牢地抱在怀中,动弹不得。
“整座大宅就你一个下人,你不在这儿守着,万一主子回来了,还要面临空荡荡的宅子来为你守门吗?”段琮口气十分森冷,不容半分忍让。
白灼急了,在寒嫣那一连串颤颤巍巍地道歉声中,她对段琮说:“琮哥哥,你别这样。今天是腊月初一,是我让寒嫣出门去玩儿的。”
听见白灼这么一说,段琮的口气松软了几分:“这是什么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