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你们难做,今晚我会让他改变主意的。”
他并不吃这套:“那就等到沈先生改变主意我再作安排。”
黎溪放下两只手臂,在一片温暖的柔光中看着程嘉懿。
他还是那张一成不变的脸,哪怕他们二人刚才才做过亲密无间的事,他还是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
像一棵树,咬定青山,深深扎根。
“程先生这么循规蹈矩,摊上我肯定觉得很倒霉吧?”
程嘉懿难得有个笑的表情,只不过是苦笑。
他延续今晚的率直:“是挺倒霉,但离我的「最倒霉」还有一段距离。”
“那是……”
“死亡。”
黎溪略微一点头:“所以这算习得性无助行为吗?”
死亡带来的恐惧能让勇者对现实感到无望和无奈,继而害怕得只敢规行矩步。
程嘉懿对这个倒不是很上心:“或许吧。”
“那你恨吗?”
毕竟死亡于他来说不仅是个词,更是沉重的生命。
“恨谁?”程嘉懿收回茫然的目光,摇头,“我只恨我自己。”
多得施岚的提点,黎溪也不用苦思冥想怎么瞒着沈君言,在两个住处翻找他的商业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