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霁深听着这句话,思绪像是有些走神。
“想什么呢?”
程愿安摇了摇他。
他弯了弯眼,说:“我在想,我们家罗老师还真是个哲学家。”
程愿安笑道:“可不是。那大道理可一套套的,我反正是说不过她。”
说完,她突然想起什么,问:“你今天下午怎么会去我们那?”
“去楼上找院长,就想着顺便下来看你一眼再走。”
作为集团的总裁,许霁深其实极少往安禾跑。
今天他的出现,没有多一分,也没有少一秒。
恰恰好,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
像是从天而降,又像是命中注定。
程愿安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因为下午的意外,两人径直回了融侨里。
晚饭后,程愿安坐在客厅里查论文资料,许霁深则在书房处理工作。
大概是程愿安过于专注,许霁深处理完工作,在沙发对面坐了很久她都没有发现。直到她起身准备去倒水,才被对方吓了一跳。
她捂着心口,惊魂未定的问:“你在这坐着干嘛?还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