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两个人去了这里的露天阳台,祈衡站着,邹铭皓叼着一根烟坐着,等烟燃烧殆尽时,邹铭皓才捏着熄灭,而后开口,“我本想独自找你的,可唐思晚一路偷偷跟着来了,我看她还是本性难改,谎话连篇!”
“怎么,你是发现了什么?”
比如邹铭皓的激动,祈衡显得从容许多。
“我一直派人在连市盯着,结果唐思晚又忽然说方夫人和祈旭云都回到了祈家,这不是在放屁吗?我派了那么多人,就连机场高铁火车站都看着,我那边的人还没消息,她那边到是有了消息,怎么,那对夫妇还能够飞不成?”
说到这里,邹铭皓更烦躁了一些,“我看那唐思晚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她是跟那两口子串通好了,就等着戏弄你和我,真是该死!”
把他当成狗一样调戏,邹铭皓是越发觉得,恶人就是恶人,哪怕回头是岸了,也会重蹈覆辙的。
唐思晚,就是那个该死的恶人。
恶人,终究变不成好人!
“我就怕她是声东击西,好让连市那边的人跑了,可我人力有限,无法监控两个地方,只能找你商量帮忙了。”
祈衡应了一声后便神色严肃起来,思考片刻,他开口问着,“除了那些,唐思晚还说了什么。”
“还说了什么那两人回来鬼鬼祟祟的,警告所有看到的人都不许乱说,那唐思晚说自己是有眼线所以才得知的,还说什么让我去提醒你,好好提防一下比如被人陷害,又让我提醒你注意看目前祈家的企业与公司有什么变化,总之说了一大堆。
“她那些话我不愿意听,十句里有十二句假,谁知道她这一些是不是编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