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铭皓有一些的不耐烦,说话的时候站了起来,这倒不像往常那个总是笑嘻嘻的邹铭皓,沈影敏感的很,一下子嗅到了不对劲。
“怎么,卷毛你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不想让我听见?前几天我睡的太久了,现在想放松一下,你有话就快说,说完我要唱歌了。”
沈影说话间已经大步走了过去坐在了唐思晚的身旁,对着邹铭皓哼哼了两声,见他和祈衡聊些什么,便不再理会他。
两个男人站在门前的位置,窃窃私语几分钟后竟然一起走了出去,沈影见状也想跟出去,却听到了唐思晚的声音。
“你最近好不好?好像听邹先生说,你总是去医院。”
唐思晚的声音让沈影坐了回去,她嗯了一声,打量了一眼唐思晚。
她还是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看不清什么,沈影本想询问她那些烫伤好一些没,可想了想,沈影怕这冒昧一问,勾起唐思晚不好的回忆来。
“现在没事了,前段时间是我太矫情。”
“生病可不是矫情,哪怕是小病也该重视的,不过你没事就好,你如果有事,祈衡和邹先生都会难受的。”
这一声邹先生,让沈影的眉头微微一簇,唐思晚叫的疏远,但沈影总觉得,唐思晚似乎与邹铭皓关系不一般一样。
好像再聊这个话题也不好,沈影转移了话题,也就忘了她一开始除了八卦外,最想来看一下邹铭皓找祈衡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