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总是喜欢逗他,他将腿缓缓收了回来,淮阳的脸也随着他的动作靠近。

淮阳咬着后槽牙忍着,他明确的知道这人只是在逗他,但他还是忍不住沦陷于他的妩媚。

祀月的薄衣轻纱只是搭在肩上,他时常不系腰带,身子一斜便香肩半露,秋风吹的窗户吱吱作响,却吹不散屋子里两人间旖旎的气息。

看着眼前人赤红着双眼,攥紧双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打自己呢!淮阳一把抓住了他白皙的玉足,手掌心烫人的温度让祀月心中一颤。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那人一把推到了自己,祀月看着压在自己身上居高临下的盯着自己看的淮阳,眉头下意识皱了下。

他的双手撑在那人胸口却还不老实,伸出指尖轻轻的拂过淮阳的胸口,隔着一层衣服淮阳都能感觉到他手掌冰凉不似常人的温度。

捏住他的双手按在了头顶,这下祀月可不愿意了,皱着眉头厉声道:“放开我!”听着这声语气不太友善的话,淮阳第一次无奈的笑出了声。

“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祀月冷哼一声,“终于不装了?”

淮阳顿了下,随后又不在意的笑笑,“我可从来没装过。只是祭司大人好像每时每刻都在针对在下,不知在下做了什么能引起祭司大人的注意呢?”

祀月揭穿了淮阳的真面目,突然觉得没了乐趣,撇撇嘴闭着眼睛叹息一声,“真是无趣,我还想着你能多撑几天呢!”

听他这话淮阳是哭笑不得,哪有人想让别人多骗骗自己的?也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不对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