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只要在祭祀节跳完祭祀舞,自己就算是解脱了吧?

祀月凑近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拳,他都能看到淮阳根根分明的眉毛,和深不见底的眼眸。

他经常会想为什么每个人都在按部就班,朝着自己的责任使命而去,但却从不考虑自己是否快乐,就像他自己。

他不想做祭司大人,可他无力反抗,还有眼前这个男人,他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还有长老他的时间不多了。

淮阳躲闪着他的目光,垂下眼眸掩盖住眼中的情绪,祀月猛的退了回去,重新慵懒的靠在了窗边。

“你相信有神明吗?”

祀月突然开口淮阳也抬头看着他,“相信!”,他的这个回答并没有让祀月觉得满意,他皱了下眉。

“你的回答我并不喜欢。”

看着淮阳愣住了,祀月突然笑出了声,这一举动看呆了淮阳,他愣愣的不知所措,祀月笑的花枝乱颤,声音逐渐放大。

楼下的长老和里正都听到了,还在纳闷这祭司大人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儿?但是只有淮阳能看见,他的笑意未达眼底。

等他笑够了收起了笑声,眼角有些泛红,他慢慢凑近淮阳,“你怎么这么好笑?”

祀月舒了口气,斜倚在茶桌上,单手撑着脑袋目光流转在淮阳身上,眼中泛起笑意,突然他抬起腿缓缓的放在了眼前人腿上。

慢慢抬高向上划过淮阳的胸口,冰凉的脚尖轻轻勾住了他的下巴,淮阳看着眼前这个比女人还妩媚的人,眼睛都在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