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不能说是没喝酒,她们几个都吃了酒酿圆子,这个,算酒?
算个毛线!酒酿圆子能将人给喝成那样吗?
敷衍了几句,陈清河挂了电话,真在琢磨这其中的门道,电话又响了起来,是虞远征打来的。
陈清河你管管你老婆行吗?浪费我那么多酒,还是个人吗?我不管,反正你回头得赔给我!
陈清河:
什么什么?这又是什么情况?
你说她们几个喝酒也便罢了,对不对,毕竟价值几十万的名酒,喝进肚子里也算是物有所值,可问题是,她们没喝,她们都浪费了!
电话那端,虞远征咬牙吼道。
不是,您什么意思?她们怎么浪费酒了?
陈清河结结巴巴问道,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说是你老婆为了什么阴谋诡计,故意要装出醉酒的样子,所以我老婆这个傻大头,就拿着我的酒给你老婆做戏,一瓶酒啊,又是给她漱口,又是倒在她身上!
虞远征痛心疾首,又不敢找老婆算账,只得将怒火都发泄在陈清河身上。
此时此刻,陈清河算是明白了。
敢情今晚某个女人就没有喝醉,敢情她这是故意在诈他们呢,为的就是试探他们是不是已经识破她的真实身份。
意识到这一点,陈清河是哭笑不得啊。
这傻丫头,你想知道真相就问呗,又不是不能说,结果你搞这么一出,你看,还害得老人哭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