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像你没哭似的,上次知道女儿的身份时,你哭得比我还凶,现在,你倒是装出一副坚强模样来,呸,你看我信不信你!
柳父:
你看,你看这人,他明明是关心她的,怎么到她嘴里,就成装了?真是,真是不可理喻。
陈清河眉头紧皱,忍不住拨通了厉啸寒的电话。
总裁,请问夫人在吗?
那端,厉啸寒淡淡说道:在呢,刚陪孩子玩耍完,这会儿洗澡去了,怎么,找她有事?
顿了顿,厉啸寒又说道:听你这口气,怎么,是找我老婆麻烦呢?陈清河,你的胆子现在越来越大了!
陈清河嘴角抽了抽,总裁你想什么呢,我哪敢。
夫人晚上没有喝醉吗?
他小心翼翼问道,生怕戳痛了总裁的心。
毕竟现在谁人不知厉氏集团总裁厉啸寒是个宠妻狂魔,而且宠得是没底线没节操。
喝醉?没有啊,她都没喝酒,怎么会醉?
没喝醉?那难道是自家女人一个独自喝酒的?不科学啊,她不是那种主动找酒喝的人啊。
那,那您知道她们几个晚上是在哪里吃饭的吗?
陈清河又小心翼翼问道。
那端,厉啸寒回答道:就在我家,我家厨师做的饭,味道挺不错的,她们几个吃了不少。
停顿片刻,陈清河似乎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