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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甜 夏书柔 797 字 2022-10-07

“他教我摄影,我们去乡村采风,他还跟我分享他最喜欢的摄影师爱德华?布巴,他说爱德华说过:‘一个摄影家知道在花朵后面有全世界的苦难,经由这朵花,他可以触碰到别的东西。’,他说,喜欢摄影是因为这是一种看到世界的方式。”

“他那时候跟我讲了很多摄影哲学,但我都没有听进去。”沈佳然哂笑,“光顾着看他的脸了。”

任越越也不禁失笑:“没想到,苏悦舟还是个理想主义者。”

沈佳然点点头,若有所思,“是啊,就是这样的人,才难办吧。”

自那以后,沈佳然接着说,每天上课下课,她都只想往摄影协会的办公室跑,有时碰得到他,更多时候是白跑一趟。

后来她才知道,苏悦舟那时找了一份广告公司的实习,经常不在学校。

于是她又去找另一位摄影专业的师兄,拿到了苏悦舟的课表,整天变着法巧遇他。

比如在宿舍楼下等着,给他送早餐;比如等在他课室外,一起走去前门坐公交;比如买一堆零食,趁着上课前,塞进他的抽屉里;比如篮球赛,屁颠屁颠给他送水;周末拉他去各种摄影艺术展……

“这样看来,那时候的我,比现在脸皮厚多了。”沈佳然自嘲道。

任越越不由得感叹:“他们说得不错,你还真有小强精神。”

沈佳然说:“其实,他对我也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