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上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是最无助,又最痛苦的事。因为这个事实会一遍遍像刀子划破心脏一样,让你在日复一日的舔舐中,一天一天渗出血来,永远新鲜的、没法愈合的伤口,日复一日提醒着你,他喜欢的不是你。
沈佳然的肩膀随着抽泣剧烈抖动着,最后竟哭到抽搐起来。
如此这般哭了半个多小时,她终于哭累了,她松开了他,在沙发旁跌坐在下来。半响,才捡过落到地上的手提包,目光呆滞地走到门边穿上鞋,离开。
随着“砰”的一声,沈佳然把苏悦舟连同她的青春,一并锁在了门内。
再见了,悦舟,她在心里说道。
第40章
“你看看你这原片都拍成什么样了?这张,液化得人体结构都没了,还有这张,这张色调都不统一,你究竟在干什么?!”
摄影组组长柳旭,正站在苏悦舟的桌前大发着雷霆,吓得任越越和吕美丽大气不敢喘一下。
十分钟后,大概是骂累了,柳旭甩下一句“真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整天在想什么”,才终于生气地甩头离开。
任越越看着苏悦舟挨了骂也仍然奄奄一息的样子,在心里长长叹了口气。
“走,有事跟你说。”
任越越一把拉起他,往大门外走去。
进门后,沈佳然把行李箱放在玄关处,在任越越家松软的沙发上坐下。
“啊,真舒服!”
她拍拍身旁的位置,让任越越过来陪自己坐,脸上带着舒爽的笑意,这让任越越感到一股无来由的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