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重逢后,没课的日子,向初辰便像这样,会在下午到咖啡馆来点一杯黑咖啡,然后拿出手提,一坐就是几小时。
他在等她下班。
虽然才晚上八点多,纽伯里街很多商店都陆陆续续关门了。
任越越和向初辰肩并肩走在夜幕初临的风里。十月的天气渐渐冷起来,但两人脚步却抬得很慢,寒冷拿年轻人总是没有办法。
走了几步,向初辰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一罐热牛奶,趁着任越越不经意,迅速把暖融融的牛奶罐贴上她冰冷的左脸。
戏法般的暖意,让任越越明显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她连带耳根都烧了起来,傻傻地低着头,咬着唇角偷笑。
向初辰有点始料不及:“怎么了?很烫吗?”说着便把另一只手伸过来,贴上她的脸感受温度。
“不不不……不烫……不烫。”肌肤相触的一瞬间,任越越慌忙躲开,复读机般重复着那句,“不烫,不烫的。”
她伸手接过牛奶罐,不敢看向他,感觉到有一万头小鹿撞死在胸口。
如果此时她抬头看过去,也许会发现身边的男孩,一双好看的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闪耀着星辰般的光芒,仿佛她是宇宙唯一的中心。
“今天累不累?”走了一会,向初辰打破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