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诀清手指动了动,心随着她的发丝飘到了她的嘴角,他抬手,轻轻拨开她嘴角的发丝,动作亲昵而温柔。
看着她因为自己亲近而有几分不自然的神色,低眸笑了笑,“陆如疏,只是有些疼而已,没什么的。”
顿了顿,他补充道:“真的。”
陆见微伸出自己刚刚被他捏得透红,如今还隐隐作痛的手,“有些疼?”
殷诀清叹息,“抱歉,我没什么知觉。”
陆见微几乎要被他弄哭了,“殷诀清,你在乎一下自己的身体不好吗?为什么要忍痛呢?亓厦那么厉害,一定有可以让你不这么痛的药的对不对?”
殷诀清手指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头发,心也软了一些,“抱歉,今天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他淡淡嘱咐,声音轻轻静静,大约是刚刚被陆见微燃起的怒气恍惚,又或者是心底一再产生的柔软让他态度和缓。
“宋呈雨那里,我会让观语帮你,如果你想救她,只有一个办法,让她从此消失。”
“张卷和宋家都不是失去了权利和钱财就完全没有办法东山再起的,但是人死如灯灭,活人总是拿死人没有办法的。”
殷诀清见她依旧目光锁着自己,眼中还有未曾消减的怒气,他抬手覆上她的眼睛,眉眼始终温和。
“别担心,只是发病时候有些疼,忍忍就过去了,即使是止疼的药,是药三分毒,何况,我的病会治好的。”
“陆如疏,你会治好我的,所以不要担心。”
陆见微双手拉下他的手指,直视他的眼睛,“殷诀清,你是不是,也已经开始有点喜欢我了?”
殷诀清端详着她那双黑白分明澄澈得一望到底的眼睛,淡淡地瞅着她笑。
陆见微握着他的手指,一点一点,动作小心翼翼,神情也是小心翼翼的,鼻尖一直到快要蹭到他的鼻尖,近得呼吸都彼此交融,陆见微只要嘟嘟嘴就能亲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