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呈绚内心焦躁,又觉得羞耻,又感到可惜,至于后悔,却是没有的。
张卷冷笑一声,忍不住嘲讽,“现在知道找我想办法了?我之前就说让她住在我府上,你们不是都不同意吗?”
宋呈绚委屈,“我”
他也没想到这样啊。
“好了,”宋父叹气,抬头看向张卷,“如今最应该想的,是怎么不被揭穿这件事情带呈雨回来。”
张卷呵笑一声,“你们以为还能不被揭穿?”
宋东临心思百转千回,面上却做足了姿态,“那你想怎么做?”
即使是到了这个时候,他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不如眼前这个年轻人镇定。
张卷手指敲了敲桌面,沉声道:“先去普偈寺打听一下呈雨如今的行踪。”
宋东临点头,“好。”
顿了顿,张卷又道:“如果知道这件事情的只有那个女子那就杀了她。”
宋呈绚:“你疯了!?那是吹寒公子的人!”
张卷嗤笑,“蠢货,杀人只有用刀才能杀吗?”
宋呈绚不甘心地问:“那还能怎么杀?”
张卷嘴角勾了勾,目光移向窗外,没有再说话。
宋父心沉了沉,想到他的母亲——那个单纯灵动的少女,又想到还在外地看货的大儿子,低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