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关系。”
殷诀清反应淡淡。
俞泓祯忽而笑了一声,笑声有些冷,“是,对你当然是没什么关系。”
殷诀清手指捻了捻书角,翻过一页,“对你又有什么关系?”
“跟你多情深意重最后你不也是放弃她了么?现在纠结这些又有什么必要?”
俞泓祯像是突然被戳中了痛脚一样,“哪有情深意重!”
殷诀清抬眸瞥了他一眼,收回目光,语气依旧平淡,“那就更没有什么必要了。”
俞泓祯泄气,“淤牢你就这么交给听枫,我原本还以为你是真的喜欢听枫呢,没想到现在这个假的陆见微要跟在你身边你也不拒绝。”
殷诀清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忽而说道:“只是送了淤牢就算是男女之情了么?”
俞泓祯张了张嘴,有些挫败地说:“若是不喜欢,怎么会送这么重若千钧的礼物?”
殷诀清的目光从书上移开,“淤牢贵重吗?”
“你认为不贵重,是因为对于你来说,这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情,何况给陆听枫之后,淤牢会更规范,等到这些人老去之后也更好安置,而你也许根本就活不到那个时候——”
“可是世人并不会这么认为,他们只会认为是你爱听枫至深,所以才会将自己一手创立的淤牢送给听枫。”
殷诀清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来陆见微今日同自己说的话。
“你也是世人么?”
俞泓祯被他问得愣了一瞬,“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