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儿,俞泓祯垂死挣扎,“昨日听枫”
晏璞强势打断,“听枫身子还未好,朝宗不会让她忙什么事情的。”
俞泓祯面无表情地接过他掏出的密信,转身离开,动作不带一丝犹豫,干脆利落。
晏璞搬着柴到篝火堆,蹲下身,将柴火一点点推进去。
“你们平日里都是这样相处的吗?”
陆见微搓了搓手,又搓了搓脸。
立冬的天气,在没有太阳后过于阴寒,冷气一股一股要往身体里蹿似的。
晏璞和蔼可亲地面容十分具有欺骗性,“陆小姐是在问谁?”
陆见微抿唇,“晏公子认为呢?”
“子祉刚刚从这里离开,大约不是在问他。”
陆见微面无表情地捧哏,“晏公子真厉害,这都猜得出来。”
晏璞:“”
他有几分好笑,却也认真想了想,道:“算起来,也已经有十年了。”
“十五岁我下山,只有满腹学论,没想到却遇到了强盗,是吹寒帮了我。”
陆见微“啧啧”称奇,“居然还是一出美救英雄的戏码。”
“然后呢?你没留在他身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