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哥哥,你、你醉了吗?”

时絮影想了想,试探性地开口。

“没醉。”

这两个字司徒诺倒是回得迅速,但正是因为这样,时絮影反而更确定司徒诺醉了的事实。

他哭笑不得的拍了拍司徒诺揽在自己腰上的手,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结果是司徒诺先开了口。

“阿絮,怎么不说话?”

虽然一直被认作姑娘,但事实上,时絮影的身高在男子中算是比较高挑的那一类,只是和司徒诺相比,还是矮了小半个头。

司徒诺此刻微微低头,靠近时絮影的耳廓,说话间热气喷洒在时絮影的耳边,让他敏?感的耳尖一下子红了起来。

“说、说什么?”

不太适应地歪了歪脑袋,时絮影颇为’虚心‘地问到。

从各个方面来看,这句话都没有什么问题,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听完时絮影说这句话后,司徒诺揽在他腰上的手猛地锁紧,似乎被此激怒了。

“阿絮现在都已经不知道该和我说什么了,那你想和谁说,林莜莜吗?”

要说时絮影对林莜莜的称呼是从疏远陌生的’林姑娘‘变成亲密的’莜莜‘,那么此时司徒诺对林莜莜的称呼,就是从温和礼貌的’林姑娘‘变成了连名带姓略显无礼的’林莜莜‘。

这对于司徒诺来说,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及其失礼的一件事了,时絮影敢肯定,如果是清醒状态下的司徒诺,即使心中对一个人有再大的不满,也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现在时絮影完全确定,司徒诺醉了,而且醉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