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烈酒入喉,司徒诺顿时觉得喉咙像是被火烧刀割一样难受,怨不得这酒的名字叫烧刀子,确实是名副其实。

司徒诺今年十九,还有不到半个月就是他的生辰,过了这个生辰,他就弱冠了。

但这还是他第一次喝酒,为了消愁。

酒是不好喝的,除了火辣辣的刺痛感,司徒诺没有其他任何感觉,他不能理解那些爱酒的人为何会对这样的事物如此执着。

可那一瞬间,当生理上的疼痛微妙地抵消了一些心理的痛苦,给他带来了刹那的轻松时,司徒诺却明白了那些失意落寞之后喝酒的人,因为借酒消愁真的有用——哪怕只有那么短的一个刹那。

抬手,又是一杯。

撕心累肺的咳。

然后又是一杯。

司徒诺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明明是最烈的酒,可他喝完了整整一壶,竟然还能够保持清醒。

“徒有虚名。”

不悦地皱了皱眉头,司徒诺很快又叫了一壶酒。

“客官好酒量,我在这干了这么久,像您这样喝了一壶烧刀子还没醉的,那是真没几个,佩服,佩服。”

小二说着,伸手比了个大拇指,司徒诺摇摇头,没有在说什么,只低头倒酒。

见他这样,小二也看出他此刻的心情不佳,于是识趣地离开,留下司徒诺不断重复着倒酒喝酒的动作。

第二壶烧刀子也全部下肚后,司徒诺其实已经感觉不到烈酒的火辣了,他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意识还想着再叫一壶,身体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了。

[醉了吗?]

司徒诺在心里问自己,但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