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我们就明日午时开始学习刺绣,因为王爷此前并没有笼统地学习过这一方面的知识,我们就从最简单的劈丝开始。”
王婶了然地点了点头,得到凤南箫一个满意的眼神后,恭敬地行礼退下。
事实证明,刺绣这种东西,学起来是真的要看天赋的,正如凤南箫几个呼吸间就学会了劈丝、一柱香就掌握了出边、一个上午就在王婶的指导和帮助下绣出了’阿尘‘二字……
王婶作为教的人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王爷,您若是从小学习刺绣,到如今您的技艺怕是不比小的差,只可惜您身处这般境地,却是不能。”
越是了解凤南箫在刺绣上一点即通和举一反三的天赋,王婶心中就越发觉得惋惜。
以至于在凤南箫顺利将手上绣着’阿尘‘二字的布料落棚后,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这有何可惜?本王既生于这皇家,生于这混乱之中,就理应承担这责任,本王曾答应父母要守护好这逍遥王府,自然就要舍弃一些东西。”
凤南箫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布料上的字,语气之中尽是释然。
“这世间之不容易本就占据人生的绝大部分,其实换个角度想想,生在皇家虽然危险丛生,但立马不用像普通百姓一样为了衣食住行而烦恼,也算得一件幸事。”
“王爷这么说自然也没错。”
王婶眼神慈祥地看着凤南箫,她从老逍遥王还在的时候就在王府里工作了,要说她是看着凤南箫长大的,那是真的毫不夸张。
王婶真正明白凤南箫这些年的不容易,所以打心里心疼她,也打心里希望她能够过得好一点、幸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