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本公子都学了这么久了,不能就这样算了!”
靳尘死死抿着嘴,眼神恶狠狠地盯着手中的锈针,那模样,叫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他在盯着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
“可、可是……”
可是您根本就学不来啊。
小柱子在心里暗自腹诽,但好歹没把话直接说出来。他看着靳尘面前洁白绣布上那根歪歪扭扭的线,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可是什么?没什么好可是的!这刺绣,本公子是一定要学会的,这婚服,本公子也是一定要参与的!”
靳尘斩钉截铁地说着,全然不顾小柱子和那位教他的绣君两人近乎绝望的眼神。
而从暗卫那儿知道了这件事的凤南箫,却是笑得差点肚子疼。
“你是说,阿尘他学了好几个时辰,却连最基础的劈丝都没学会。”
凤南箫完全绷不住声音里的笑意,她没想到看着那般伶俐的靳尘在面对刺绣的时候竟然会有如此蠢萌的表现,真是光想想靳尘生气又无可奈何地看着手中的针线的样子,凤南箫都忍俊不禁。
“是,上官公子他不知为何突然一定要参与婚服的制作,却是怎么都学不来刺绣,属下离开的时候,他还在绣坊里和那位绣君学习。”
暗卫抱拳俯身,尽量详尽地汇报。
凤南箫是不允许她进入靳尘的闺房的,随意靳尘回屋期间发生了她一概不知,好在靳尘并不会一天到晚都待在屋子里,这才让她有了可以上报的内容。
“参与婚服的制作……”
凤南箫细细咀嚼着这七个字,只觉得每念一次,心里就甜上几分,念到最后,她的整颗心就像是被泡在了蜜罐里,随便一碰,流出的都是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