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言没功夫发落下属,破门而入后看见了那仨还在玩得不亦乐乎忘乎所以的魂灵时,那眼中冷光不减反增。
仨兄弟察觉到进来的人气势不善,且也是不好招惹的,仨人不约而同化作一道白光,迅速遁走了。
陶霖扶额长叹,这帮没义气的家伙,认怂的速度也忒丢人。
大殿的门也是惨,进门时候被人暴力轰开,关门时候也是猛力拍上,若不是这门质量好,估计早就散架了,真是无妄之灾。
陶霖被人丢下来,背部还撞上了硬木板,紧随着一阵哗啦声落地,那些杯盏茶壶的瓷器碎了满地,他还没缓过神来,胸口上压来重力,撞的他眼冒金星惊喘一声。
白离言突然压了上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人,眼底的狂热像一只沉静许久的野兽,正在顷刻苏醒,他有些声气不稳,像带了点促狭的意味说道:“既然师兄那么不听话,那我只能做些让你能心甘情愿留下来的事了。”
看人动作,陶霖预感不妙,伸脚就要踹,在人避开的空档,他赶紧从桌上爬起,结果两只脚踝上一紧,回头去看是被人拉住了脚。他惊声未出口又被人给拖了回去,那人顺势压了上来,两只小腿被反剪,扣在了人腰上,紧接着嘴唇上也被人给封住了。
陶霖被吻得要喘不上气,齿关一松,被人侵了进来,那像泥鳅一样灵巧的卷着他的舌,强势之下不失温柔,尽管急切的想要掠夺更多,也在努力克制照顾他感受。
但是这个成度陶霖已经快招架不住了,他想趁个空档换气的机会都没有,身体渐热目眩神驰,他脸颊涨红,用手抵在那人胸前,做抵抗之状,结果反被人抓住手腕,十指相扣按在了身旁桌子上,被吻得更深。
他快哭了,这次的惩罚会不会也太狠了?!
还是这个小崽子实在憋的太久,想要一次餍足才肯松开?
白离言眼中含笑,终于适时的离开了他的唇,看人拼命喘息,脸红的像要滴出水来,泪眼汪汪的眸子里水光潋滟,说不出的柔软惑人,他调笑道:“原来师兄博闻强识,还不懂换气呢?”
这话带着玩味挑逗,令陶霖想起了当初宗门坊市说过的话,当即脸色更红,一时词穷,只能恼羞的一拳捶在人胸口。
白离言抓住了他的手,继续调戏:“看来师兄不是对我毫无感觉,至少你这里还是有反应的。”
说着,还用下腹示意的碰了碰,陶霖直接从脖子烧到了脸颊,感觉没脸见人了,只能臭骂道:“你这臭流氓小色胚,我甘拜下风了……唔你……还来!放开唔……”
“师兄……留下好不好……陪我…”白离言埋在他颈间,吻也变得缠绵悱恻,说的话带着恳求,还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