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霖则雀跃心起,他还一直想不到出去的法子,正好搭大师兄这个顺风车回去,岂不省事不少,心里正美滋滋的笑着。
谁知旁边白离言黑了脸,过来拉住他的手腕,对木锦砚道:“陶霖身上的邪毒还未清,上次招摇山庄给的药还剩两个疗程,十天一次,药不能停!”
听到后面那句,陶霖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下,神他妈药不能停!
万分懊恼加不舍的目送了大师兄离开,陶霖暗暗抹泪,感觉此时就像个遭遗弃的孩子归途无期,望穿秋水,倍感凄凉。
见他表情丰富的在那自哀自怨,白离言也是又气又无奈,刚才还为这人站出来替自己说话感怀高兴,像是见到了夕日总会为自己出头的二师兄身影,不禁温暖和怀念了番。
结果谁曾想,这家伙转头又打算着想逃。
陶霖认真解读了下刚才白离言那番话,对人说道:“那你的意思,等药服完了,你就会放我走了?”
白离言闻言脸色反而沉了下去,语气不太和善的反问:“师兄就这么想要离开我吗?”
看他那突然变脸的架势,陶霖预感到回答不好可能又得把这崽子给惹毛了,干脆选择不答,转身走了:“算啦,魔宫里有吃有喝还有美人伺候着,我为什么要走,好好享受生活不好么。”
“慢着”身后白离言冷声喊住,语气凉凉地问:“你不是该在寝宫,怎么出来的?”
陶霖回过身,闻言才想起来这档子事,他这不是逃跑不成还被抓包了吗?
还没等他有所反应,陶霖感觉身体一轻,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流去了头部,脑部充血视线一花,眼前的景物也全都倒了过来,才知道自己是被人扛在了肩上。
上次用抱,这次直接简单粗暴用扛,陶霖手舞足蹈的边挣扎,边乱骂起来:“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这样扛着像什么鬼样子?有失体统啊啊啊艹!”
看他像孩子一样又吵又闹白离言反而笑意更深,故作严肃道:“下次再跑,就用拖。”
陶霖委屈得不行,感觉作为师兄的威严真的半点不剩了,真是欲哭无泪啊,他干嘛要招惹这个强势可怕的狼崽子啊!!
就这么被人一路扛回了寝殿,门口的魔卫看见圣君肩上扛着个人,那人还尴尬不失礼貌朝他们挥了挥手,看到那张脸后,他们齐齐色变,就知道“夫人又跑了,他们脑袋保不住了”的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