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体偏中式风格,比上一个房间更大点,虽然不像记忆里的林岑但确实是他本人,正坐在红木椅上手里翻阅着一个笔记本。

听见动静,林岑抬眸取下金丝眼镜,起身走进路予乐,用指腹擦拭他泛红的眼角,语气无奈又宠溺:“乐乐可真能睡,又过了一天一夜了。”

“我去你妈。”路予乐没有什么劲的打开林岑在自己脸上乱动的手,费力的喘着气,连颇有气势的瞪人此刻像是睡眼惺忪的样子,有声无气的质问:“你在给我注射什么东西。”

脑袋疼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了。

“不准说脏话。”林岑掐了掐路予乐侧脸,似乎是喜欢上这种触感,指尖在脸颊上流连忘返,“营养液,你太能睡了我怕你身体出问题。”

营养液。

打死都不信!

路予乐又毫无震慑力的瞪了眼林岑,没有礼貌的要求:“拿吃的来,我饿了。”

林岑眉梢一挑,哼了下,起身道:“你也只能这么对我,叶漠仁能吗?”

拉踩届大师就是您。

路予乐头疼,选择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等粥来了林岑想像上次那样喂他也被拒绝,“我还没瘫。”

说完,路予乐用尽力气去接林岑手里的碗,碗边温度烫得他想缩回手却咬牙死活撑住了,舀了一勺粥,勺子在空中颤颤巍巍的递到了路予乐唇边。

他饿得有些急,忘了吹吹散热气,果不其然被烫到了舌头,瞬间皱起眉头,戴上痛苦面具:“……”

啧啧两声,路予乐终于想起来要吹一吹,眼睛认真盯着碗里颗颗分明饱满的大米,明明知道或许掺杂有吃了对身体不好的药,但他没得选择,现在处境是他为鱼肉,林岑为刀俎,想什么时候炖鱼汤就能立刻烧火。

林岑坐在一旁认真凝视着他,黏人的视线不愿意放弃路予乐脸上任何一个表情,心想赝品果然是赝品,费心耗费心力去学习揣摩神态,却还是能被轻松击倒。

他都觉得假,叶漠仁不可能不会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