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臻臻也进来了,见我疯癫的模样很是心疼,“手术尽快安排,多一天就多一天的危险。”

“手术你来做,别人”陆景的看着我,言语中充满了干涩,“别人我不放心。”

“放心,我知道她对你来说有多重要。”

陆景点了点头,很是痛苦的回了句,“好。”

我视线的最后一刻,韩臻臻在我的点滴里面不知道打了一针什么,我整个人都没有知觉,而后便彻底坠入了黑暗。

这是一个漫长而黑暗的过程,没有梦境,只有一种时间停滞的无助。

睁开眼睛的时候身边有着眼睛哭红的安娜,有一脸关切的韩臻臻,有气急败坏的叶澜宇,还有默默关心的周禹明。

我的手摸了摸我的肚子,目光看向了韩臻臻,她明白的我的意思,将手放在我的手背上,“手术很成功,好好调理,对你没有什么影响的。”

我轻轻的闭上了眼睛,眼角滑过两行清泪,这个孩子,我跟他认识还不到两天,这种刚刚拥有就马上失去的感觉,真的让人痛彻心扉。

我跟陆景之间的纽带,没了。

这也代表,我跟他之间,确实完了。

真正要离开的人,从来都不想在吵再闹。

这种打心眼儿里想分手的决定,胜过每次吵闹,胜过每次声嘶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