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掀开被子,看见陆景的一脸憔悴,心头划过一丝的厌烦:“我给过你解释的机会,你选择是逃避,现在,不想听了。”
“涵涵,你”
“陆景你现在出去,马上消失在我面前。”我从没对陆景这般的疾言厉色,嫌恶的都写在了脸上,“我不想看见你,一点都不想!”
敲门声响起,韩臻臻进来了,见我跟陆景脸色都不好,便对陆景说,“你来一下,有事跟你说。”
陆景跟着韩臻臻出门之后,我抱着被子,默默留下眼泪。
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没有结果。
突然间,特别厌恶憎恨现在的生活。
陆景再次出现的时候是第二天早上,睁眼的时候看见他在看着我,很痴傻的那种,我不耐烦的翻了个身,听见他在我耳边说,“涵涵,有件事跟你说。”
我没理会。
他像是做了什么无比艰难的决定一般,哑着嗓子:“这个孩子不能要。”
我猛的起身,怒目瞪着他,“你说什么?”
“我们还年轻,以后也有机会。”陆景抓着我的手,强迫我怕冷静下来,“韩臻臻给你做了检查,宫外孕,孩子孩子已经不长了,要尽快手术取出来了,要不然会大出血,很危险。”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我自然自语,手摸着我的小肚子,“他好端端的在呢,你骗我,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