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青岑眼眸闪了闪,偏偏她就算知道杜雨初要做什么还不能躲,只能暗自咬牙,做好再吃一个耳光的准备。
好在骆晁山这些年走南闯北,也不是什么文弱书生,虽然没有防备之下被狠了心的杜雨初推了一个趔趄,却还是及时在她的巴掌落到骆青岑脸上之前抓住了。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你这是想要毁了青岑的脸么?”甩开杜雨初的手,骆晁山这次直接将骆青岑拉到了自己身后,以防杜雨初再次动手。
“你敢护着她?”杜雨初咬牙切齿,“骆晁山你给想清楚了,今天是不是要真的护着她!”
当着骆青岑的面,杜雨初一点都没有掩饰自己话语中的威胁。
虽然她并不确定骆晁山到底会不会被传染上毒狼癍,但她今天都一定要给骆青岑好看。
这个贱人生的贱种,处处都让她不顺心,早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了!
骆晁山皱了皱眉头,虽然没有如杜雨初的愿让出骆青岑,与其却还是软绵了不少:“青岑只是来给我送吃食而已,并没有做错什么,你又何必……”
他不说还好,一说便让杜雨初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一着不慎,没有看住骆青岑,竟然就这么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心中怒意自然也燃烧得更加旺盛。
“骆晁山,你到底让不让开?”
眼见杜雨初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骆晁山无奈,也不寄希望于能说服杜雨初能放过骆青岑了,便只是说:“你若真有什么不顺心,罚她禁足什么的都好,也不至于真的要了她的性命吧?戕杀庶女,这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也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