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心里知道,终究是无谓的挣扎,李琰和现任水部司郎中都是四皇子派系的人,他一心要做只忠于君上的纯臣,注定孤立无援。
李琰老神在在道:“柳大人太过杞人忧天,苛泽一案完全两说,邬江加固现有的堤坝足以应对了。”
他们这边针尖掐上了麦芒,衙内其他人则有序的处理着自己手上的公务,完全没打算掺和进来,只留了双耳朵放在外面。
打完口舌官司柳奉圭回到自己案前,提起笔复又放下,向后靠了靠,就听见僮仆来报,“柳主事,屯田司的易员外找您。”
易长空?他们水部近日与屯田并无往来啊,找他作甚?
虽然心里奇怪,但柳奉圭面上并不显露,“请易大人进来。”
僮仆应是,快步去请。
衙内众人手上公务不停,耳朵重新悄悄竖起。
自打安平伯府这位小少爷与家族了断关系后,朝中就无人再与其交好,众人避之不及,唯独这位新科探花郎还前去人家婚礼上观礼。
原本大家都以为二人交情应是不错,可连着数日二人上值遇到后除了客套寒暄再没多说一句话,表现与其他同僚并无不同,大家就渐渐歇了打探的心思。
眼见着平平淡淡日复一日的过去,这不,消息送上门来了。
易长空在僮仆的指引下信步走进内厅,厅中众人没有比他官职更高的,纷纷停下手中事宜与他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