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锦浔对自己很不满意。

他洗漱完,熄了灯,也不开心的躺在了床上。

床大到他感觉不到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人。

这床可真是大啊。

他的床怎么会这么大?

床要是小一点就好了。

小……小什么小?

薄锦浔猛地睁开眼睛,打破脑海中旖旎的幻想,被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

正努力克制着。

安静了一会儿,他觉得自己冷静了许多。

再次闭上眼睛,他嗅到一股莫名的香气。

很特殊,说不上来的味道,绝对不是什么世面上庸俗的香水味。

好像是温卿身上的气息。

她的确很白,脸蛋因为咳嗽泛着粉,唇红齿白,鼓着白嫩腮帮子娇声说话的时候都好似在喷薄着馥郁的香气。

都19岁了,怎么还像个宝宝似的?

动不动就哭,动不动就黏着他,一不留神就要抱上来,甩都甩不掉。

不过她抱着他的时候,跟个小奶猫似的,蹭他的胸口,把柔顺的长发都蹭的乱糟糟的。

遐想了一会儿。

薄锦浔又猛地睁开眼睛,后怕的直接坐了起来。

他现在有些怀疑人生。

温卿睡得迷迷糊糊的,声音软糯拉长音调:“你干什么呀?动来动去都吵到我了,好困哦……”

薄锦浔:“……”

他恼羞成怒:“怕吵你就不要跟我睡!”

温卿委屈,哭唧唧:“不是你说你睡觉很安静的吗?”

薄锦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