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她一个爆哭,强烈干呕起来,“我讨厌你,讨厌你啊!”
薄锦浔松开她的下巴,白皙的肌肤都多了红色的指印,他抽出纸巾给她擦唇。
他头疼:“别哭了,以后每天都要喝,岂不是要哭死?”
温卿:“呕!”
她跳下床,冲到洗手间,狠狠用牙刷刷了十分钟,仍旧刷不掉那种钻心的苦味儿。
薄锦浔站在温卿身后,无奈的看着她对着镜子双眼红红的掉眼泪。
一边哭一边刷牙一边口齿不清的控诉他的暴行。
薄锦浔的手指捏了捏眉心。
他不过是想帮她养一养这单薄瘦弱,风一吹就倒的身体而已。
怎么现在的情况好像是他在家暴她?
更麻烦的是……
他居然觉得她一副可怜兮兮惨遭蹂躏的样子很……
薄锦浔眉心紧拧,走出洗手间,接了杯水。
他觉得自己很有问题。
默默深呼吸了几下,调整呼吸频率。
温卿闷闷不乐的从洗手间走出来,双手双脚爬到了床上,白皙的腿蹬在大红的被子上。
薄锦浔才看了几眼,她就很快钻进了被子里,只露出毛茸茸的小脑袋,枕着大大的枕头,面朝着床边边,气鼓鼓的睡了。
薄锦浔有点遗憾她没能在床上多爬一会儿。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薄锦浔就出了一身冷汗。
什么什么?
他竟然在遗憾?
他到底在遗憾什么东西?
可笑至极!
明明是他被迫娶妻,两人共处一室,他才是应该要好好保护自己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