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湖单手叉腰,狂拍桌子。
“我听不见!这么小声还想讨债?”
“——还钱!!!”
讨债群众突然充满精神。
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城市女盲流农村老娘们包围过来,那些他从未看得起的女人凶神恶煞,逼得人不得不求饶。
“别,别打我……”王胜利往教室前门退去,脚下一空,下讲台时差点摔个狗吃丨屎。
有个坐在门边的学员眼疾手快,直接锁上前门。
“把门堵上,人看住了,等警察来,下面轮到我发言了。”
其他人仍围着王胜利交头接耳,仅有两三人望向唐湖。
她长腿一迈蹿上第一排课桌,提气震声:“——不能光听他说,听我说两句怎么了,我收你钱了?!!”
“……别说了,我们就是傻,就是没见过世面才被人骗的。”
赵丽英皱着眉头,搂着女儿从后排往前走,又迷茫又自责。
这里的学员早已饱受命运折磨,以为来到学校便可找到摆脱苦难的办法,没想到是花钱饲喂更凶恶的命运。
人生还能更糟糕一点吗?
“你是傻吗?你是想让自己生活更美好,过好日子有什么错,给我自信点!——最多只能叫理论正确实践错误。”
唐湖一只脚踩上讲台:“家庭不幸福,找不到工作,那应该送你老公和你老板来上老秃瓢子这里上课,让他感化一下他们,自己闲着没事替别人深造什么?”
“我送他,他倒是肯啊,要不你帮我说说。”